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guān )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tài ),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rán )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ā ),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xiǎng ),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zěn )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jǐ )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bǐng )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ràng )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bú )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慕浅听了,忽然就(jiù )笑了起来,看了陆沅一眼。
一片吵吵嚷嚷(rǎng )之中,霍靳西照旧我行我素,专注地做着(zhe )自己的女儿奴,丝毫不受外界影响(xiǎng )。
陆沅听了,微微呼出一口气,不知道在(zài )想什么。
那容夫人您的意思是陆沅终于又(yòu )一次看向她,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慕浅(qiǎn )静静地看了手机片刻,终于开口道其实在(zài )照顾孩子这方面而言,我老公的确比我要(yào )细心耐心得多。他性子就是这样嘛,特别(bié )严谨的一个人,根本不允许自己出任何差错。
拜拜!慕浅安然地坐在沙发里(lǐ ),冲他挥了挥手,而容隽则是一边掏手机(jī ),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刚才努力(lì )硬起心肠说的那些,终究也尽数抛到了脑(nǎo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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