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wǎng )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shuō ):今天我舅舅要过来吃晚饭,我回公寓应该□□点(diǎn )了。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chōng )掉手上的泡沫(mò ),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没反(fǎn )应过来,被它甩的泡泡扑了一脸,他站起来要去抓(zhuā )四宝,结果这货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台上面的柜子站着,睥(pì )睨着一脸泡沫星子的迟砚,超级不耐(nài )烦地打了一个(gè )哈欠。
所以她到底给他留了什么沉重(chóng )深刻的心理阴(yīn )影。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rén )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shuí )。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chā )上习惯喝了一(yī )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liáng )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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