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zuì )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jǐ )出的书还要过。
忘不了一(yī )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tōng )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chí ),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de )沉默。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dào )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kū )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最(zuì )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zài )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ā ),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bì )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rén ),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wǒ )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yī )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chuán )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xiāo )除了影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