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nǐng )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tóu )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liàng )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zhè )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ná )她没有办法了?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cái )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lā )?你还(hái )想不想好了?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xī )相处的(de )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zěn )么回事(shì )。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shì )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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