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shàng )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拧(nǐng ),迟疑片刻,问道:你不(bú )是想分手吧?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jiǔ )才接我电话。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tóu )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pèi )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xuán )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zài )了身下。
来了——景宝听见迟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qǐ )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tuǐ )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pǎo )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孟行悠从沙(shā )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nǐ )是不是生气了?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kǒu )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jué )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xīn ),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wēn )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duì )不对?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qǐ )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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