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庄依波动作(zuò )顿住,缓缓回过头来看他,仿佛是没有(yǒu )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申望津却依旧只是(shì )平静地看着她,追问道:没有什么?
庄(zhuāng )依波听了,不由得轻轻笑了一声,道:千星,你是知道的,我跟他之间,原本(běn )就不应该发生什么。现在所经历的这一切,其实(shí )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错真到了那个时候(hòu ),不过是在修正错误,那,也挺好的,对吧?
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千星正从(cóng )里面走出来,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脸(liǎn )色顿时一变,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直(zhí )到走到近处,她才忽然想起来,现如今已经不同于以前,对霍靳北而言,申望津应该已(yǐ )经不算什么危险人物。
她抬头看了一眼(yǎn ),很快对申望津道:那我先进去了。
知(zhī )道庄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边,对上她几(jǐ )乎痴迷的目光,伸出手来在她额头上点(diǎn )了一下,你魔怔了?对着我发什么呆?
申望津听了,忽然笑了一声,随后伸出手来缓缓抚上了她的脸,跟我坐在一起就只能发(fā )呆?你那说话聊天的劲头哪儿去了?
庄(zhuāng )依波听了,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顿(dùn )了顿才又道: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le )呢?
男人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题似乎(hū )就更多了,虽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此并没有出现冷场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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