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shí )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dé )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tǎo )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zǒng )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shuō ):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吧,正符(fú )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这样(yàng )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yī )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xiǎo )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kāi )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huó ),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yǒu )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jǐ )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rén )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shí )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guò )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chē )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gè )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shàng )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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