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diàn )的既视感。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yōu )不否认迟砚说的(de )办法确实有可行(háng )性,最后可能也(yě )真会有效果,她(tā )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孟行悠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我会搬到你隔壁?
孟母狐(hú )疑地看着她:你(nǐ )前几天不还说房(fáng )子小了压抑吗?
那你要怎么做啊(ā )?又不可能堵住(zhù )别人的嘴。
迟砚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了。
迟砚出门(mén )的时候给孟行悠(yōu )发了一个定位,说自己大概还有(yǒu )四十分钟能到。
迟砚见孟行悠突(tū )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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