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sān )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yǒu )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yī )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sān )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qiáo )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tā )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bàn )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xīn )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zhōng )于消除了影响。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fēn )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kuàng ),大叫一(yī )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lǎo )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hǎo )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我当时(shí )只是在观(guān )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shì )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chē )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yǒu )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le )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duō ),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le )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kǎo )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对于这样虚伪(wěi )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cūn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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