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zhōng )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当我看见一个地(dì )方很穷的(de )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hěn )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hū )说:老夏(xià ),发车啊(ā )?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愤(fèn )填膺,半(bàn )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假如(rú )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bì )定反应巨(jù )大,激情(qíng )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yì ),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qù )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huǎn )开远,我(wǒ )朋友感叹(tàn )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