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de )地方到我父母这(zhè )里经过一条国道(dào ),这条国道常年(nián )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men )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de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yì )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富(fù )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piāo )流记》,觉得此(cǐ )书与我的现实生(shēng )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都(dōu )是人,巴不得让(ràng )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原来大(dà )家所关心的都是(shì )知识能带来多少(shǎo )钞票。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教师或者说学校经常(cháng )犯的一个大错误(wù )就是孤立看不顺(shùn )眼的。比如,有一人考试成绩很差,常常不及格,有的教师就经常以拖低班级平均分为名义,情不自禁发动其他学生(shēng )鄙视他。并且经(jīng )常做出一个学生(shēng )犯错全班受罪的没有师德的事情。有的教师潜意识的目的就是要让成绩差的学生受到其他心智尚未健(jiàn )全的学生的排挤(jǐ )。如果不是这样(yàng ),那这件事情就做得没有意义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