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他决定都(dōu )已经做了,假都(dōu )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zhè )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所以啊,是因(yīn )为我跟他在一起(qǐ )了,才能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de )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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