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nà )请问傅先生,你有多(duō )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diǎn )罢了,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几次(cì )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kàn )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证明。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我(wǒ )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huà )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已经(jīng )被戳穿的心事,再怎(zěn )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顾倾(qīng )尔继续道:如果我没(méi )猜错的话,这处老宅,实际上大部分已经是归你所有了,是不是?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dōu )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jìn )半小时的时间。
听到(dào )这句话,顾倾尔安静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短短几天,栾斌已然(rán )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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