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高峰期,上菜速度很慢,一盘小凉菜快见底,也没(méi )来一份热菜。
当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xiào )出来。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zǐ )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xí ),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zhǔ )鱼出来。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这话刺耳得楚司瑶也听不下去,呛声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shì )脑残啊。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点了一份皮蛋瘦(shòu )肉粥配蒸饺,要多健康就有多健康。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néng )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cái )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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