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fàng ),容隽趁机忽(hū )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一(yī )当然不会同意(yì ),想找一家酒(jiǔ )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我原本也是这(zhè )么以为的。容(róng )隽说,直到我(wǒ )发现,逼您做(zuò )出那样的选择(zé )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qì )。
容隽说:林(lín )女士那边,我(wǒ )已经道过歉并(bìng )且做出了相应(yīng )的安排。也请(qǐng )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zì )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tóu )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dào )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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