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xīn )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他决定(dìng )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shuō )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guó )内,回到了桐城,才发现你(nǐ )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yǐ )经离开了桐城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fèn )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景厘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zhù )地狂跳。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zuò )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tā )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kě )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shí )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hái )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久别重(chóng )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zhe )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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