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sè )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méi )说话。
迟砚叹(tàn )了口气,无奈(nài )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景宝见(jiàn )哥哥软硬不吃(chī ),不情不愿地(dì )松开他的腿,往孟行悠面前(qián )走。
迟砚失笑(xiào ),解释道:不(bú )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他们一男一女来往密切,我看得真真的,就算没有早恋,也有这个苗头!
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zhāo )待不周, 下次再(zài )请你吃饭。
难(nán )得这一路她也(yě )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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