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zì )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bān )的,环境看起来甚至(zhì )不是那么好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公寓。
其实(shí )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tóu )顶。
所以,这就是他(tā )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luò )到她,他也不肯联络(luò )的原因。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tíng )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多酒,半(bàn )夜,船行到公海的时(shí )候,我失足掉了下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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