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shí )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luò )在淮市机场。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ér )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yě )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ràng )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nǐ )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lái )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wéi )一,唯一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xué )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lài )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lǐ )借住。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yòu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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