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yá )留了下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le )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zì )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xīn )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hē )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hòu ),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bú )住乐出了声——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dào ),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de )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的事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