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zuò )她自己(jǐ )。
他向(xiàng )来是个(gè )不喜奢(shē )靡浪费(fèi )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fáng )门,冷(lěng )声开口(kǒu )道:那(nà )你知道(dào )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yī )声。
景(jǐng )厘原本(běn )有很多(duō )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yǐ )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rán )剪得小(xiǎo )心又仔(zǎi )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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