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juàn )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shǐ )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shì )调得太深了。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不然你(nǐ )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kǎ )。
孟行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课了,咱别闹了(le )成吗?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bào )出来,小孩子睡眠却(què )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面(miàn )窗户瞧不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hái )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kǎi )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guò )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duō )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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