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说:你看这车你也知(zhī )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nà )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chē )吧?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quān )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yī )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当年(nián )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qù )走走,真的出来了以(yǐ )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dào )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zài )周末进行活动。
后来(lái )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de ),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fàng )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yǐ )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磕螺蛳(sī )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piàn )人见面,并说此人如(rú )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zào )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shàng )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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