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le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me )大不了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le )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hǎo )吗?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le )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yào ),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hǎo )?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yīn )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