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qǐ )来,醒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nà )是哪种?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cái )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虽然如此(cǐ ),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míng )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dìng )停止这个(gè )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jǐn )去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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