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duì )你有多重要,对我(wǒ )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néng )完全治好吗?
随后(hòu ),是容隽附在她耳(ěr )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一进门(mén ),便已经可以清晰(xī )地看见二叔三叔一(yī )家人的眼睛都在容(róng )隽身上打转。
乔唯(wéi )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yī )张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接回到了床(chuáng )上。
而对于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