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shǐ )泛(fàn )红(hóng ),她(tā )依然(rán )剪得小心又仔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shēng ),是(shì )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wǒ )给(gěi )她(tā )打(dǎ )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shuō )出(chū )这(zhè )些话(huà )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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