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下去。
爸爸(bà ),你住这间,我住(zhù )旁边那间。景厘说(shuō ),你先洗个澡,休(xiū )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精神,缓过神来(lái )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yuàn )做个全面检查,好(hǎo )不好?
景厘手上的(de )动作微微一顿,随(suí )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néng )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zuò ),努力赚钱还给你(nǐ )的——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de ),最重要的是你住(zhù )得舒服。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霍祁然扔完垃圾(jī )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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