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zhuān )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shí )么样子。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biǎo ),后来发现蚊子增多(duō ),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shào )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shì )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shí )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wéi )相像,如同身陷孤岛(dǎo ),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kěn )定会吓一跳,而我身(shēn )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如果在内地,这(zhè )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guò )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shì )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hé )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shí )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kòng )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hòu )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biān )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jiē )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我曾经说过中国(guó )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gè )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shèng )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guó )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rén )看,并且有不在少数(shù )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jù )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