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gāng )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shí )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zhè )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哪能(néng )看不出来她(tā )的意图,抬(tái )起手来拨了(le )拨她眉间的(de )发,说:放(fàng )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měi )。
容隽见状(zhuàng )忍不住抬起(qǐ )另一只手来(lái )捏她的脸想(xiǎng )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dōu )是好孩子。
爸。唯一有(yǒu )些讪讪地喊(hǎn )了一声,一(yī )转头看到容(róng )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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