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zhe )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le ),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lí )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chū )去吃还是叫外卖?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可(kě )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zhǐ )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fā )。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bú )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仍是不住(zhù )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