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shān ),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yàng )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wēi )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jiāo )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méi )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de )吧。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bú )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jǐ )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huān )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de )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话刚说完,只觉(jiào )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xiào )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kàng )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bǎi )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dìng )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men )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kàn )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jǐn )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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