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sī )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dì )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xiē )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qián )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zuì )近我(wǒ )一天只吃一顿饭。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jí )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rén ),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kuài )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gè )。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hòu )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běi )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fǔ )附近。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huà )节目(mù )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dōng )西都(dōu )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chē )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yú )是马(mǎ )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mài )掉了(le ),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de )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tiē )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mǎn )是灰(huī )尘。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zhǔ )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le )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yóu )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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