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zhǎo )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cǐ )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己的头发。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qū )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dé )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yī )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lìng )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zhù )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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