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nà ),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guò )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róng )忍我的车一样。
以后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jìn ),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tā )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de )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yī )部出租车逃走。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de )下一个动作。
老夏马上(shàng )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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