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还是写诗比较符(fú )合国(guó )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hěn )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mǎ )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guò )去,而在序言里我也(yě )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hěn )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yī )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wú )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gè )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bú )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当时老夏(xià )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hái )热泪盈眶。
次日,我的学(xué )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