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zài )以后的(de )一段时(shí )间里我(wǒ )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guò )的事情(qíng )。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zhè )样的想(xiǎng )法十分(fèn )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第一是善(shàn )于联防(fáng )。这时候中国国家队马上变成一只联防队,但是对方一帮子人在一起四面八方冲呢,防谁呢?大家商量一阵后觉得中国人拧在一起才能有(yǒu )力量,不能分(fèn )散了,就防你这个脚下有球的家伙。于是四个以上的防守球员一起向那个人冲过去。那哥儿们一看这么壮观就惊了,马上瞎捅(tǒng )一脚保(bǎo )命,但是一般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单刀球来,然后只听中国的解说员在那儿叫:妙传啊,就看江津了。于是好像场上其他十名球员都听到(dào )了这句(jù )话,都(dōu )直勾勾(gōu )看着江津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gè )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shǔ )于大家(jiā )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gè )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pàn )和边裁(cái )看得眼(yǎn )珠子都(dōu )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guǎng ),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guǒ )是大家(jiā )各躺医(yī )院两个(gè )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yī )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de )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shì )很客观(guān )的,因(yīn )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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