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dǎ )起(qǐ )精(jīng )神(shén ),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méi )办(bàn )法(fǎ )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lí )轻(qīng )轻(qīng )点(diǎn )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lái ),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dé )老(lǎo )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qián )一(yī )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bú )耐(nài )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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