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也(yě )是他打了电(diàn )话给景厘却(què )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chéng )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霍(huò )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意(yì )了。
他呢喃(nán )了两声,才(cái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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