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chē ),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我在北京时(shí )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men )的变化(huà )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shū )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不过北京的路的(de )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yǒu )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chú )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jìn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guǒ ),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hěn )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路上(shàng )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shù )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wǒ )也没有(yǒu )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guǎn )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yì )。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wǒ )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xiè )谢大家(jiā )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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