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yào )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ér )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péi )本,于是叫来一帮专(zhuān )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bìng )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míng )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què )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ruì )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qīng )人处理,其实巴不得(dé )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bú )会被送进医院,也不(bú )需要金钱赔偿。后来(lái )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pèng )到别的车,这样即使(shǐ )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yě )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zuò )上FTO的那夜。
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děng )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zuò )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cǐ )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后来这个(gè )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sì )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等他(tā )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mà ):你他妈会不会开车(chē )啊,刹什么车啊。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