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yì )的话,我马上吩咐人(rén )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bú )清,就像那个时候你(nǐ )告诉我,你所做的一(yī )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zhī )谊,招待我?
顾倾尔(ěr )又道:不过现在看来(lái ),这里升值空间好像(xiàng )也已经到头了,也差(chà )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fù ),有时候会隔一段时(shí )间再回复,可是每次(cì )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jìn )的,偶尔他空闲,两(liǎng )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bú )痛不痒的话题。
顾倾尔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都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bú )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hū )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这才道:明白(bái )了吗?
那个时候我有(yǒu )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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