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huì )儿还揪在一起呢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biàn )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dà )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de )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哪里不舒服?乔(qiáo )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wéi )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wéi )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容隽点了(le )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me )东西?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shì )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gǎn )上接容隽出院。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tóu )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rán )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yì )的吧?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duì )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wēi )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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