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wéi )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mèn )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wēi )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xīn )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men )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jǐ )很尴尬。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zú ),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tǎng )了下来。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dào )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听了,做(zuò )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说(shuō )完,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zài )的单位和职务。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zhāng )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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