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tíng )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wēi )笑回答道(dào ):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tā ),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kāi )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dà )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lái )——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dào )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zhe )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shí )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