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原来她还在那间办公室里,那间办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间屋子都燃烧了起来,可(kě )是(shì )她(tā )却(què )只(zhī )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鹿然赫然睁大了眼睛,积蓄已久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qíng )自(zì )己(jǐ )可(kě )以(yǐ )搞(gǎo )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小气起来,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现如今的阶段,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除了鹿然,恐怕就是我们俩了。
她性子一向要强,眼神从来沉稳坚定,仿佛没有任何事让她失措害怕。
她的求饶与软弱来得太迟了,如果她可(kě )以(yǐ )像(xiàng )她(tā )的(de )女(nǚ )儿(ér )这样,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是养育她的人,是保护她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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