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yī )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tǐ )会到有钱的好(hǎo )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bù )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yǔ )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xiàng )个马桶似的。
这时候,我中央台的解说员说:李铁做得对,李铁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de ),他的大脚解(jiě )围故意将球踢出界,为队员的回防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然后又突然冒出(chū )另外一个声音说:胡指导说(shuō )得对,中国队的后场就缺少李铁这样能出脚坚决的球员。以为这俩哥儿(ér )们贫完了,不(bú )想又冒出一个(gè )声音:李铁不愧是中国队场上不可或缺的一个球员,他的绰号就是跑不(bú )死,他的特点(diǎn )是——说着说着,其他两个解说一起打断他的话在那儿叫:哎呀!中国队(duì )漏人了,这个球太可惜了,江津手摸到了皮球,但是还是不能阻止球滚入网窝啊。 -
我有一次做什么(me )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yī )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rén )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sù )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tǐng )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曾经组(zǔ )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zuì )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意做肉(ròu )。
第二是善于(yú )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gè )范围里面,你(nǐ )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shì )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jiǎo ),出界。
到今(jīn )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yào )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de )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huān )只是一种惯性(xìng ),痛恨却需要(yào )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huò )者飞驰。
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méi )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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