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shuō )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yǐ )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fù )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tiáo )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dé )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之间我给他(tā )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xiě )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yǐ )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qū )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nǐ )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yǒu )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dāng )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hé )。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rén )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xǐng )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duō )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而老夏没有(yǒu )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bú )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zhèng )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qīng )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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