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shēng )间(jiān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nǐ )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shì )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nǎ )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虽然(rán )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zú )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bú )由(yóu )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chū )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qīn )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le )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xīn )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jiù )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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