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yī )声很响很重(chóng )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tā )身上拧了起(qǐ )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shuō )的事情说了(le )没?
乔仲兴(xìng )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zuò )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le )。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lái ),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jiē )送我和唯一(yī )的。
听到这(zhè )句话,容隽(jun4 )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dì )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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